新西兰华人餐馆老板疫情下我依然保持积极态度

2020年11月27日 By araksoblog.com

中国侨网9月18日电 据新西兰天维网援引当地媒体Stuff报道,新冠肺炎疫情之下,每个人的生活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。新西兰华人餐馆老板Koko Tao夫妇面对疫情选择以积极的态度来应对。Koko Tao日前向媒体讲述了她的抗疫故事。

Koko Tao很想念中国的夜宵和变着花样的中国美食,但她也很喜欢新西兰人的善良和整个国家对家庭的关注。

大王中学是大王镇上唯一一所初级中学,孩子们的家分散较远。为了解学生的生活思想状况,队员们要走二十几里山路进行家访。资助名单也由多次走访及回访决定。

“看到孩子们连饭都吃不饱,觉得自己以前拿到奖学金后就和室友大吃一顿,是一种罪恶。”田广中第一个捐出了自己当年的奖学金。

队员们决定,从团队里选人定期来支教,结合化工学院学科特性,在支教中增设素拓兴趣课堂,培养学生对知识的好奇心。“牛奶彩虹”“水中悬蛋”化学实验,“人类是大自然的保护者还是破坏者”辩论赛、“光荣啊,中国共青团”主题活动课等多彩纷呈的课堂,激发了孩子们的兴趣,将心思从山野中拉了回来。每逢寒暑假,有家长还会主动送孩子来报名参加。2016年,支教团队从各个学院募集到运动用品和500余册图书,装了满满3个大行李箱,为大王中学建起了图书角。

献完第一份爱心后,这群大学生却犯了难。“我们毕业走了后,那里的贫困学生怎么办,难道又重回原点?”

“我从农村贫困家庭走出,靠国家助学金和奖学金才读完大学。种太阳伴随我大学4年,它教我学会从受助到助人。”刚刚考取一所985院校研究生的金朝正说。6月18日,他看到“湖北明确各类学校开学时间,高校在校生将按照往年惯例开学”的新闻,更让他觉得组织这场捐赠有价值。“到了9月,这批废瓶子就可以转交给下一届种太阳团队。下学期的爱心资金,就能够及时汇到孩子们的手中了”。(胡林 吴金伟 雷宇)

最初,种太阳团队在大王中学设立奖学金,奖励每个成绩有进步的孩子20元到60元。2008年开始,改为每年从初中毕业班学生中遴选一位成绩排名前10名且家庭贫困的孩子,精准资助,每年1000元,直到学生读完高中。

武汉市东南方向120公里外的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,曾是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,青壮年大都外出务工,贫困留守儿童较多。

我们有很强的本地客户基础,尤其是在华人中间。但疫情之后,生意依然一落千丈。

丈夫King先从上海来到这里,后来我才跟着过来的。我们是在这里结的婚。就是因为不想待在一个地方,想要到处看看才出来的。

校园公益助学的接力棒,在一届届种太阳人手中传承下来。

废瓶子零散不好堆放,同学们突发奇想,将废瓶子塞在阳台铁栅栏空隙处。五颜六色的饮料瓶高高挂在阳台上,从远处看,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。

金朝正所在的志愿团队叫“种太阳”(全称为武汉科技大学化工学院学生党总支种太阳爱心基金会――记者注)。今年是种太阳团队捡瓶子的第15个年头。

“当地一个读初二的小女孩,家里墙上贴满奖状,可她最大的理想是表姐能够继续上学。因为表姐成绩更好。她准备念完初中就去打工,供表姐和弟弟上学。而我们的资助,能够帮她重返学堂。”种太阳团队将走访所见所闻,讲给身边的同学听,用真情换真心。

有很多中国的东西是我想念的,许多好吃的,还有夜宵。随时都可以去,商场会一直开到半夜。而且工作机会也很多。

我们有两个孩子,一个六岁,一个三岁。他们喜欢吃披萨、炸鸡和汉堡,但我们还是吃中餐更多。主要是因为父母们有个中国胃。

但是在这里,更重要的是家庭生活,完全不一样。两个地方我都喜欢。这里的环境对小孩子来说更好,他们可以随心所欲,而且可以有更多艺术和创造力相关的经历。

(责编:孙竞、熊旭)

走访中,队员们发现,农村孩子的父母不在身边,爷爷奶奶不懂学习内容,存在隔代教育障碍。没有家长的监督,孩子们很容易形成不重视学习的风气。而以往的主课支教又难以唤起他们的兴趣。

在种太阳内部,越来越多的同学像田广中一样,捐出自己的奖学金。在其他学院,更多的大学生自愿加入。一项校园传统渐渐形成:同学们看到废瓶子,就捡来攒着,攒够一定数量,交给种太阳的志愿者。

在新西兰做生意比较轻松,有清晰的规章,市议会还会发一本关于卫生管理的小册子。如果问人什么事,大家也会愿意帮忙。

King十年前开了家餐馆,在基督城地震之后,我们离开了。现在已经在Riccarton待了快一年了。Riccarton是一个开中餐馆的好地方,因为这里有华人社区。

他们不会说英语,所以跟我住在一起,现在他们打算就近买一套自己的房子。要带孩子,又要做生意,有父母在身边真的方便很多。

2005年年底,化工学院2003级学生党支部策划了一次“帮扶贫困中学生”主题党日活动,帮扶对象是阳新县大王初级中学的贫困孩子们。

许多人知道我们生意不好,前来帮衬。我们很感动,真的能感觉到社区的支持。

我父母几年前也来这里定居了。我想离家人近一些。我是独生女,而且许多中国父母都喜欢跟孩子一起生活。

尤杰在省城长大,家庭条件优越,这是他第一次从垃圾堆里翻找废瓶子。“想到这是在为贫困中学生募集爱心基金,便不觉得累了!关注社会弱势群体,尽己所能去帮助他们,于我们而言,是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
往常我们有10个员工,但疫情之后减到了5人。我们的厨师来自上海,但也有本地的员工。做餐馆生意,竞争是很激烈的。

“捡起一个废瓶子,校园环境就会少一份污染。”在种太阳第十三届负责人包星洋看来,捡瓶子的过程中,同学们自发维护校园环境的意识渐渐增强。

在上海,早上可能有上百万人乘坐轨道交通去上班。光上海的人口就有新西兰总人口的五倍。所以新点子层出不穷,日新月异。

每逢开学季、毕业季和大型节假日,在武汉科大的校园里,带有“种太阳”标识的大学生志愿者,手拿编织袋,穿梭在楼道里、操场边、学生宿舍楼,寻遍每一个旮旯角落,将废瓶子一个个捡来,瓶子汇集在一起,数以万计堆成小山。捡瓶子换来的钱,都存入种太阳爱心基金账户。

在校大学生经济实力有限,捐款也不长久。2003级化工专业李莹带领同学们,到汉正街批发市场购回一些装饰品和生活用品,同时收集毕业班学生捐出的旧凉席、小风扇、收音机、台灯等进行义卖。

一般我上午都在店里,看管大堂。然后我会去接孩子,让他们参加一些课后的活动。再回家做饭,给他们洗澡,让他们睡觉。丈夫会一直在店里待到很晚,偶尔我们也会给自己放两天的假。

我们住在Wigram,是一条很好的街道,大家都很有责任心。我很喜欢基督城,大家都很友好。朋友的朋友也会成为自己的朋友。

15年来,在种太阳一届届队员的影响下,武汉科大先后有3万多人次志愿者参与进来,累计捡瓶子130余万个,换得3.5万元爱心基金,累计资助150个孩子,其中精准资助家庭困难学生18名。

然而,校园里的“生意”并不好做。家庭困难的保洁阿姨抱怨队员们抢了她们的“生意”,有同学质疑“协会在赚钱”,也有宿管员出于安全考虑不让志愿者进宿舍楼。

“教育就是用一棵树去摇动另一棵树,用一片云推动另一片云。”在化工学院党委副书记卢绍伟看来,这场爱心接力早已超出了公益的范畴。“一次次对困难学生家庭的走访,一个个捡起来的废旧瓶子,一场场爱心义卖……同学们身体力行,在劳动中感知‘积小善成大善’的意义”。

我们至少一年会回中国一次,去寻找新菜的灵感。我们每次回去都会带上孩子们,他们也很喜欢中国。

在化工学院党委和老师们的支持下,在学院内发起成立了一个爱心奖学基金,起名“种太阳”,寓意“种下希望,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”。核心成员包括院内学生和党员,面向全校招募志愿者。

看着这支队伍一路成长,大王中学校长李军对他们打心眼儿里敬佩。“来了就住教室、打地铺,不给学校添麻烦。夏天蚊子多,天气又热,但他们都坚持下来。他们资助孩子们的钱,都靠捡瓶子换的,很珍贵!”

2018年,种太阳团队参与了香港环境保护协会“漂流瓶活动”,凭借巨大的瓶子回收数量和新颖的创意,荣获全国三等奖。

生活中,我希望孩子能锻炼自己的能力,找到自己想做的事,这样一来,如果他们面临困境就不会随意放弃。

2003级学生党员田广中,自小在石家庄农村长大,父母靠种地供他上学。但第一次实地考察时,大王中学的场景还是让他和同学们感到震惊。学校的偏僻程度超乎大学生们的想象。一行人从武汉出发,下绿皮火车换大巴车,再换三轮车,最后走上山路,120公里足足花了5个多小时。

“实在是太穷了。”田广中说,学校的泥巴操场坑坑洼洼,宿舍床铺由木板拼凑而成,冬天,窗户包一层薄膜用来御寒。吃水靠多年前驻军部队打的一口井。当地大多数适龄孩子只念到初中。在校的学生,每餐吃咸菜拌饭,衣服打满补丁,有不少人还打着赤脚,一周生活费仅有几元。当地的贫困现状、孩子们面临辍学的无奈,深深刺痛了大学生的内心。

我们做了一些广告,慢慢有了起色;但后来又再次下滑,好在大家也不怎么慌张,每个人都很积极。

以前在国内,我是做室内设计的。我辞了工作帮着弄餐馆。丈夫是一个有着20年经验的资深厨师,我希望支持他,让他梦想成真。他很喜欢烹饪,就算在家休息也不歇着。这既是他的工作,也是他的爱好。

我觉得我是个很积极的人。作为一个人来说,总是需要对问题提出新的解决办法,生活中当然有很多难题。但这就是生活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
Tao说,“在新西兰,我们有更多家庭生活,是一个全然一新的世界。我们真的很喜欢这里,这里很好。”

有人提议,校园里每逢毕业季和节假日,同学们就会丢很多废瓶子,还有大量二手物品,可以捡来卖了换钱,并用这笔钱成立一个爱心基金,一届一届接力。

校园公益之路的艰难考验着种太阳的队员们。他们尝试把收到的瓶子留一半给保洁阿姨;将贫困学生的生活现状拍下照片、张贴募捐的公益海报,到各学院各班级去宣讲大王中学的故事,也跟学校保卫部门沟通。

2003级学生党支部返校后,将走访的情况向学院老师作了汇报,老师鼓励他们在校园里开展公益募捐。武汉籍学生党员则联络中学母校,募集二手书籍、文体用品和衣物。

“一分钱,看似不起眼,可积少成多,也能够做出大公益。”种太阳队员、2015级化工专业刘念感慨。

历时两个月,学生党员们筹集了86袋衣物和4000余册书籍,募集到6000多元爱心资金。2006年7月,大家背着装满书籍和物资的行囊,一路辗转,送到大王中学。

15年助学接力,爱心种下的种子悄然发芽:2009年资助对象陈某考取湖北师范大学;2015年资助对象陈某考取商丘师范学院;2018年资助的3个同学,均以高分考入阳新一中。

这里的学校非常国际化,有很多家庭来自不同的国家。每个人都很善良。孩子们知道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地方。

00后大学生志愿者尤杰参与了捡瓶子活动。他跟着团队,一晚上跑了180多个宿舍,共捡到旧瓶子17254个、易拉罐356个。有些废瓶子里有没喝完的饮料,有的是从外卖垃圾袋里翻出来的,“味道让人有点想呕吐”。

有些人喜欢尝试菜单上不同的菜品,但有些人就喜欢吃自己习惯的菜。很多人点我们的特色菜——红烧猪蹄、石锅鸡等。

如果保持积极的态度,许多事情就都能应对得不错。

大家都希望在餐馆里能感受到温暖和被人欢迎的氛围,都盼着吃上美味的食物,享受舒服的环境。这些都需要有。中国的传统就是,每道菜大家都可以分享。

2016年,废瓶子回收价格由5分钱降到4分钱。刘念带着负责财务的同学,与收废品的老板“唇枪舌战”几个小时,好不容易让对方把每个瓶子的回收价格增加了2分钱。“1万多个瓶子算下来,能增加几百元。这意味着,又能为一个孩子多募集到几个月的生活费”。

大王中学的贫困学生,也牵动着历届种太阳校友的目光,团队情感由此而寄托。

2019年7月,种太阳2006年学生负责人李艳杰发动所在单位的职工和党员为孩子们爱心募捐1万元。李艳杰所在单位还与种太阳合作建立了资助大王学生专项计划,每年定向资助3名学生,每人1000元。李艳杰说:“这个组织陪伴了我整个大学生涯。当年做爱心义卖、收瓶子,经常一做就是整整一天。虽然苦,但值得。”